事太大,仓促之间,他不愿意信口开河,因此保持沉默,倒像是认了范同的指责。
赵谨见状,便有些责备的口吻:“秦卿,前日削徐卫王爵时,你说定然无事。如今……”
“请圣上恕罪。”秦桧起身俯首道。
赵谨哪是想听这个,叹道:“朕不是想追究谁的责任,现在事情出了,总得拿出个办法才是。徐卫称病辞职,麟王说不准,你的意见呢?”
“臣,也认为,此刻若准徐卫去职,川陕恐生变故。”秦桧道。
“这就是了,既然不准。那朕该如何安抚他?”赵谨又问。
秦桧这道不假思索:“他既以辞职要挟朝廷,朝廷若要安抚他,就只能从其所愿。”
折彦质听到这里,质疑道:“徐卫所愿,想必是复其郡王爵,调走刘光世,恢复之前境况。这,能从他所愿么?”
秦桧显得有些被动,一时答不上来。赵谨烦躁不已,开始发牢骚:“早知今日之事,当初就不应该轻易动川陕的心思。朝廷若不斥责、不削爵、不收权、不掣肘,徐卫定然还是安心作他的川陕长官,又怎会生出这些事来?”
大臣们心下嘀咕,这叫怎么话?这不讳疾忌医么?
还没完,赵谨又道:“甚至,当初就不该准徐良请辞。现在倒好,徐卫有样学样,跟他堂兄一般,自请解职。想是知道朝廷要整顿,索性自己了断了!徐良出朝,朕还有你们可用,徐卫若走,谁人能为朕统率西师?唉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……罢罢罢,既然不准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