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兄长。他的“亲兄长”徐四被解除了御营副使的差遣,如今挂着宫观闲职,侄女在宫中境况又不好,嫂子的身体近来也一直欠安,想来日子也不好过。
可更不好过的,应该是徐六了。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宰相独揽朝政,权倾天下,眨眼之间就从高高在上的次相弄到泉州作个知州……比如徐卫现在,虽然削夺了王爵,但到底还是川陕宣抚使,如果让他去作个知州,他肯定所跳着脚骂娘。所以,他宁愿直接辞职,也不愿意等人来一步一步往下搞。
担心归担心,可他现在身在川陕,心有余而力不足,眼下只能先顾全了自己,才能替别人操心。
又想一阵,起身吹熄了灯,屋子里归于一片黑暗。打开门,大雨正下得紧。
因紫金虎被免了“知枢密院事”的头衔,因此川陕宣抚司呈文中央便不能再用枢密院的青牌红牌,因此他的奏本一直到八月初才送抵行在。说来也巧得很,他奏本呈进宫中的时间,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。按规矩说,奏本到了,先送到有司保管,要么次日,逢假就择日再呈中书宰相或者皇帝。但是,先帝肃宗赵谌在位时就有规定,几大宣抚司的急件,不分时间,直达中书。
他本子送到中书时,上到宰相参政,下到僚属都回家过节了,只留下了诸如中书舍人和知制诰在中书里,以备皇帝有事召唤。徐宣抚奏本送达,中书舍人接了,一看,是直呈皇帝的上奏,并非行文中书的公文。也不敢拆看,心想着今日佳节,无论什么急事,也要等到明日再说。便打算先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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