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绳锯木断,如果有必要,那就……当机立断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跟折彦质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范同听得冒火,不满道:“似此这般,何年何月才能消除这个隐患?”
“范参政,这是真急不得。人家经营二十多年才有今天的局面,我们又岂能一朝一夕就拨乱反正?”秦桧笑道。
范同眉一皱,鼻子里一哼,不再说话。折彦质等了片刻,开口道:“那暂时就这么着吧,但我有一点说在前头。谁坐镇川陕,谁统领军队都不打紧,但西军是天子之师,是保卫西陲的重要力量。人可以换,西军不能乱!西军一乱,那就天下大乱!”
范同在椅子挪了挪大胖肚子,笑道:“大王言过其实了吧?有这么严重?”
“我不是说笑!”折彦质正色道。“对待徐卫,尽量以安抚诱导为主,不到万不得已,都要优待礼遇。一是避免局势激化失控,二来也念他赫赫功勋。其次,对川陕之事,万不能操之过急,如秦相所言,得一步一步来,徐徐图之,如果处置失当,女真人,契丹人,都不是吃素的。川陕不比别处,必须要以抽丝剥茧的耐心来处理!诸位万不可等闲视之,我到底是带兵的人,比你们清楚这里面……”
秦桧抢过话头去:“这是自然,满朝宰执,知兵的,唯大王而已。自然要听大王的建议。”
中书形成了共识,要打破川陕的“独立”状态,也要削除“徐卫”这个不稳定因素。但,到底还有个皇帝在上头,这么大的事,必须取得皇帝的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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