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官家树成敌人,好比历史上一些造反的主,从不说我是想搞掉皇帝,都要用“勤王室,清君侧”作为借口。因为皇帝是没错的,错的只能是大臣。
他如果归错于赵谨,那带着这些人跟朝廷对抗,无异于造反。而归错于折刘秦等势力,就是和朝中奸臣对抗,要守得云开见青天。说到底,给自己一个道德制高点,以减轻这些和他不同时代的人心中压力。
众人听了,纷纷称是。
徐卫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说句老实话。在场的,除了吴大以外,哪个不是我的老兄弟?我们当初起事勤王,抗击金贼,为的是什么?难道就为了升官发财?那年月,几时死都不知道,还有闲心管这个?我们无非就是为了赴国难,驱北夷,保黎民百姓,保华夏河山。当然,作为奖励,我们如今的权势、地位、财富,也是应得的,不必装清高。如果说,真的天下太平了,朝廷要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,我们也认了。但问题是,如今的局势,杭州那些人不知道,我们却是清楚的!北面,辽军几十万人马!东北,金军也是几十万人马!大宋哪里最乱不得?就是我们脚下这片地!川陕一乱,我徐九敢说这话,不管是女真人还是契丹人,必然伺机而动!到时候,我们弟兄浴血奋战打下来的局面,就全都付诸东流了!”
“我去他妈地!”马扩爆了粗口。
“不错,个人荣辱事小,这天下安危事大!若朝中奸侫之臣蒙蔽圣听,真要倒行逆施,西军不会答应!”张庆大声说道。
刘子羽摆摆手:“张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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