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敢这么说话。
徐成也全不在意,还笑道:“经略相公说得极是,平日里大家各自一方,难得聚首。今天不喝个大醉能说得过去?我便先从九叔起!”说罢,提着酒壶就要起身来给叔父倒酒。
徐卫本想拦了,但手伸出去,到最后却变成了掌杯。徐成满上,放下酒壶,双手捧杯道:“大王。”
徐卫点点头,跟他碰一下,把酒喝了。哪知徐成又立马提了壶再倒,杨彦叫唤起为:“嘿!这小子,倒不客气,你还想连敬三杯是怎地?”
“杨经略怎不明白?先前一杯,在公,这是宣抚相公,是大王。这一杯,在私,我却要敬叔父的。”徐成笑道。
“哈哈!这厮!几年大帅下来,倒长进了!”众人皆笑道。
徐卫也喝了,旁人一见,都想来敬,徐卫把手一摆,自己端起酒杯,刚要发话,干脆一口喝了,喝道:“换碗来!”
“好!”众人喝彩!这才像话嘛!冲锋陷阵的军汉,吃什么小杯?就得大碗整!
一溜大碗排上,每碗倒满,徐卫捧了碗,豪气道:“来,这一碗,替四位经略相公接风,洗尘!干了!”
“干了!”众人喝一声,无不满饮。
坐下去,杨彦就要动手,张庆一把扯住:“吃点菜,吃点菜!这议一天,你不饿啊?”
“你址我作甚?我又不敬你!小小参议,拍马屁我也不拍你啊!”杨彦笑道。他们是自家兄弟,随便玩笑也不为奇,若是旁人这一句出来,那就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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