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是朕,但治天下的是大臣。祖宗早就说过,与士人共治天下,不是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语至此处,他停了停,继续道“当初召折彦质入朝,是因为担心徐良独相多年,怕尾大不掉。如今他已经有了掣肘,何苦多事?若真依你,罢了徐良的相位,又能怎么样?谁来接任?那些朝中支持他的大臣又怎么办?都贬了出去?他上台执政以来,功绩是摆在那里的,若是没有个说法便罢了相位,天下是要议论的!”
从这些话里,再傻的人也应该听出来,皇帝并没有要打倒徐良的意思,只是不希望他一家独大。刘凤娘是皇帝的枕边人,她自然也了解皇帝的品性。这位赵官家是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的,只希望大家太平。你若是让他大刀阔斧,他没有那个魄力。
但是,你没有那个魄力,我推你一把就是!
“怎就没有说法……”
“哎呀!那些莫须有的拿不到台面上来,趁早休提!”赵谨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刘凤娘毫不气馁,继续道:“徐良他一直力主对金强硬,数次倡议北伐,这与陛下的心思相左,难道不是说法?”
“这怎么叫说法?他力主对金强硬,要北伐中兴,这难道是错的?朕拿这个去罢免他,朕不成昏君了?传出去,天下人都要骂朕!行了行了,这些事你少管。”赵谨不耐烦地说道。
皇后见他这态度,也不再一味用强,只叹道:“臣妾一门心思为官家着想,到头来,倒落了不是。臣妾知罪,以后在慈元殿闭门思过就是。”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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