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,口中仍旧不服输:“这军中之事,我便不懂,又怎地?”说罢,退了回去。
胡铨也不理他,直接向皇帝道:“陛下,徐郡王也上奏,辽军进攻,旨在取河西诸地。那宁边州和金肃军哪怕是徐郡王不接,契丹人也得拿了去。与其如此,还不如我们收了,说到底,还是中国疆土。”
胡放砲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,确实有理。
赵谨听了,也觉得是这么回事,倒是自己多心了。哪知,秦桧又出班来,驳斥胡铨道:“胡侍郎,这两处土地,辽军取了去,那是他的事,与我朝无关。要打要闹,自有辽金自己去管。但我朝一沾手,这事就说不清楚。女真人定然以为,西军介入了战事,甚至有可能怀疑我朝与辽人暗中联结。倘若金国作此误判,后果堪忧!女真人要是以为宋辽之间还在联手,情急之下,会作出什么事情来,谁能猜到?”
这话明着是向胡铨,实则是吓皇帝,赵谨听在耳中,惊在心里!
胡铨瞄他一眼,冷笑道:“说不清楚?我堂堂大宋,需要向谁说清楚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,你试……”秦桧本来还卯足了劲,憋着一肚子的话想说。但刚说到这里,忽然看到胡铨径直回了班,竟不听他说了!顿时,秦会之大感尴尬,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好在他反应快,立即道“陛下,如今和平局面来之不易,不宜为小利而坏大局。”
朝臣们争论不休,一些人渐渐感觉不对。为何?按说这朝议,确实是百官各抒己见,但宰相往往代表一方观点。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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