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饶舌,便分宾主坐下,而后问道:“不知相公此来,有何见教?”
“非得有事,才登都知的门?不瞒你说,如今我虽作得御营使,说着好听,主管全国军务。其实,军队都在大帅们手里握着,有我什么相干?终日坐在衙门里,不过吃茶看书罢了。与其如此,还不如到都知这里窜窜门的好。”秦桧笑道。
“欢迎之至。”沈择轻笑道。不难看出,一个是曾经作过副相的一品大员,一个只是内侍省区区五品都知,但沈择对秦桧,只是表面上的尊重,而秦桧,却是打心底里对沈择的笼络巴结。
说了一会儿闲话,沈择忽然想起先前在宫里碰到皇后那事,遂道:“相公,眼下倒有一桩事,想听听相公的意见。”
“都知但讲。”秦桧点头道。
“近来后宫和前朝的事,想必你也有所耳闻。徐婕妤逐出了绣春堂,看模样,是回不去了。前朝呢,徐相接连碰了几回壁,可终究是稳如泰山,没有反应。娘娘为这事很烦心,今天看徐卫本子的时候,还对我说没奈何呢。相公有甚法子?”沈择道。
秦桧其实不消他说,对朝中局势了若指掌。他跟徐良这么些年,深知其为人,不到万不得已,徐六是绝计不会主动辞职的。如果要罢他的相位,官家下不了决心,又没有什么事实,不好弄。所以,只有把徐良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这才是唯一的法子。但是,徐良在朝中根基甚深,想逼他到绝境,谈何容易?
听沈择这么问,秦会之也是一时不语,而后问道:“徐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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