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有一个更要紧的职事恐怕也离不得他。”
赵谨随即问道:“哦?什么职事?”
“方才臣已奏明,要出任御营使之条件,遍视朝中大臣,独有秦参政合适。他是宰执之列,又有相当的履历,且曾经为台谏长官,还作过西京留守,是御营使的不二人选。若去宣抚河东,倒是大材小用了。”折彦质道。
赵谨未及反应,徐良又出班道:“臣不赞同麟王意见,御营使管军,必当有治军履历。当年秦参政作西京留守时,驻军乃是神武右军所部,归太原郡王指挥,参政并不曾干预一日。相比之下,秦参政的地方重建经验更为难得!倘不派他宣抚河东,朝中又有谁人?”
他这么一说,折彦质一时倒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。因为对方只抓住一点,就是秦桧当初在河南府出色的重建政绩,这本是秦会之的功劳,现在却变成了他的死穴!
两大首脑歇了战,喽罗们却来了劲,各执己见,争个不休。那郑仲熊,魏师逊一班人,竟也与折彦质一系保持一致,极力拱秦桧出任御营使。
赵谨有心留秦桧,又压不住徐良这边,左右为难,只得瞪双眼睛看着大臣们你方唱罢我登场。双方谁也不肯让步,把个秦桧急得没奈何,心中暗骂郑仲熊,你个腌臜泼才!是不是拿了我的金子私吞了?并不曾给沈择?要不然,官家怎么没个态度?
这一日早朝,算是白瞎了,御营使,河东宣抚使,一个也没议出来,最后只得草草散场,各回各衙。
徐六看得明镜似的,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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