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东宣抚司的事。”徐良随口回答道。
秦桧听了,点头道:“嗯,这事确实不能再拖了。只是,这宣抚司既立,便需一员宣抚使前去坐镇,不知相公有合适人选么?”
徐良心中暗笑,嘴上却道:“这事还得稍后朝会上大家商量,你有建议?”
秦桧连连摆手:“这事下官倒没去想过,只要相公不差下官去就行了。”这话一出口,旁边同僚们都笑了起来,因为谁也没有当真,只以为他和徐六说笑呢。
徐六本来也笑了几声,但见秦桧的行容举止,心中生疑,便笑不出来。心头想着,他这是什么意思?莫非看出苗头了?知道我想干什么?若真如此,他如此镇定从容,难道是有了法子?一念至此,便想着,稍后朝会上,我必得抢先提了出来,先声夺人!
众官正说话时,御史出来整班,文武百官停止喧哗分成两列,投资政殿去。进了大殿,两班站定,内侍省都知沈择出来一声吆喝,圣上驾到。等皇帝坐定,臣工们大礼参拜,山呼万岁。
赵谨倒没什么异样,吩咐道:“诸卿有事,奏来。”
徐六正要抢个先,心中一跳!不对,他若猜到,必然已有对策,我此时再去提出,不过是徒废口舌,反招人笑话!就这么犹豫一下,却还是站了出去!谁知,在他身前的麟王折彦质竟也是同时出班!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圣上,臣有本要奏。”真是语速一致,丝毫不差,听起来,倒像唱戏一般。
朝臣们倒没见过这阵仗,一时都有些乐了。连皇帝也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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