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时,我倒提了一件事,就是重设御营司,这几日,须得再说说。”
秦桧听了,没明白其中的秒处,还随口敷衍着:“自是该提,自是该提。”
“这御营司,是统率全国军队的机构,直接听命于圣上,级别当于政枢二府相同,御营使,也当于宰相和枢密使平级。”折彦质又道。
秦桧还是不明白,仍附和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那这人选,你有建议么?”折彦质问道。
直到此时,秦桧方才嗅出点味道,试探着:“大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这人,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你想想,只要重设了御营司,必然要有一人去充任御营使。先前虽有刘延庆担任御营使的先例,但眼下朝中并没有如此资历的武臣,想必是要用文臣的。你若能作得这御营使,便与政枢二府平级,徐良纵使想为难你,也没那么容易。况且,你若作了御营使,便跳出中书这是非之地,反倒自在了,其中秒处,你真想不出?”折彦质笑道。
秦桧暗自思量,我若作得御营使,正如麟王所言,便不在这是非之地了!但是,御营司是统率全国军队的机构,可现在军队都在各大帅手里攥着,哪能由着御营司来节制?只怕是徒有虚名罢了!
想到这里,不免有些灰心。但又一想,不对,我作了御营使,不管有没有实权,级别在那里,招牌在那里,又没了中书的管束,行事岂不自由得多?况且,我若通了沈择这条路,便有了皇后和刘家这靠山,不惧徐良!至于面前这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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