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“谁说不是?想我多年以来,尽心尽力,这自然首先是替主上凡间忠,其次也是与他分忧,纵无功劳,也有苦功,何必这么绝。只是他为朝廷次相,手握大权,又深得朝臣拥戴,除陛下,他只把也没把旁人放在眼里,因此敢于这般。”秦桧苦笑道。这话大有挑拨的意味在,可折彦质听了,却没作什么反应,口中还道“徐相贤则贤矣,只是在朝中久了,功劳大了,难免滋生出骄横来,也是有的。”
秦桧听他如此说,有些不甘,故意道:“不管如何,他终究提携过我,如今撵出朝去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有些话,我本不当多说,但大王素来对下官关怀备至,不得不提醒大王一句。”
“嗯?何事?”折彦质问道。
“徐相苦心经营,大宋有如今局面,他委实有功。然朝廷也不曾薄待他徐家,如今,他为朝廷次相,徐家子弟,个个显要,人人富贵,太原王那就更不必说了。只是这家业一大,就难免要苦心保全。徐相如今谋政,已不是先谋朝廷,而是先谋其家。他对我说过,刘家靠的是外戚身份,终不长久。这天下,独有折家与徐家一样,是靠真刀真枪,累积军功起来的。折徐两大将门,难免攀比,他又与大王同朝为相,难免争斗。然他并不惧怕,只因一件事。”秦桧说到这里,故意停下。
折彦质虽然心知对方可能又是在挑拨,原因不外乎是想自己伸出援手,但却实在想知道徐良到底说了什么,因此追问道:“哪一件事?”
“他说,折家起于边镇,世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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