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奈道:“没办法,总得先留下来是正理。至于以后,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见他如此落寞,郑学士倒不忍心,宽慰道:“或许是我言重了,中书如今已不是徐良的一言堂,不还有麟王在么?”
提起“麟王”,秦桧心头一跳,吸了口气,小声道:“你倒提醒了我,今日我向麟王告假时,他再三关切。又说甚么,但凡不是公事,能帮上忙,叫我一定言语。当时,我琢磨这话没甚特别,如今想来,倒是话中有话了。”
郑仲熊一揣摩,也觉得不寻常,道:“想必如此!折相素来和徐相不对路,这朝野尽知,想必他是看出来徐相要撵你出朝,所以拿这话点拨参政。”
“若果真如此,那倒是好了,只怕是会错了意。”秦桧道。
“会错意又怎地?参政只管试一试,倘若成了,自然好,不成,也无妨!左右沈都知和皇后那里,我替你去说就是,这双方都使力,还怕斗不过徐良么?”郑仲熊道。
秦桧越想越是这么回事,赶紧道:“那这样,沈都知那里,就仰仗学士了。至于折相那里,我再想想,看有没有办法通融。”
“好,不过有一节,沈都知此人不好旁的,只是喜欢……”郑仲熊正要说些实在的。
秦桧却已经心知肚明,利索道:“但请放心,我已备下一份心意,请学士代为转交。倘若事成,必有重谢。”语毕,起身,从旁边案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袱来,双手提着,交到郑仲熊面前。
后者伸手接过,一感觉分量就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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