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所在距离城池,恐有三四百步之远,然石弹却落入护城河之中,可见其巨砲威力,名不虚传。”
三四百步?这么远?仆散忠义有些怀疑。他并没有跟西军交过手,所以也不知道徐卫器械的厉害。但他却知道自己的器械有多少斤两,城中最大的砲,是十三梢砲,要五百人一起操作,可将数十至百斤的石弹抛射三百步之远。但这种巨砲数量有限,最多的,还是七梢砲。如果宋军的砲车真有那般射程,那“以砲制砲”的战术恐怕就……
为不使将士们泄气,仆散忠义道:“无妨,随机应变吧。能制便制,若不能制,宋军砲击之后,总要近前攻城,到时我军的砲车便可大发神威!”
众将听在耳里,也不作声。
“敌砲击之时,各军注意隐蔽,城头,城脚,最不易被击中,可令士卒藏身。倘若敌石弹逾城而入,那么靠近城墙的各处街道民居就是最危险的地带,尽量不要靠近。砲击相信会持续一段时间,各部务必坚守岗位,有撤离职守者,杀无赦!”
此话一出,满堂肃然。
仆散忠义语毕,看向完颜亮:“安抚还有什么训示么?”
韩常神情严肃,起身道:“诸位,局势已然至此,我等除与太原城共存亡之外,没有其他办法。我来时,圣上再三嘱咐,河东之重,以太原为最,太原若丢,河东必危。河东有失,则燕云受累。为此,我等必抱定一死之决心,与敌周旋,一息尚存,也绝不轻言放弃。我完颜迪古乃,与诸位同生死,共患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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