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道:“这就让下官难解了,本是向宣判告捷,为何倒还忧起来?”
万俟卨见张浚这个态度,收起笑容,严肃道:“张参议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张浚却不承认:“下官委实不明。”
嘴角一扯,万俟卨似乎有些不悦,但最后还是道:“那我索性就明说了。徐郡王手握重兵大权,朝廷自然介怀,但形势所迫,西北必须有他这样一个人。可如今,似乎有些过头了。他不担执掌在川陕,连河东都奉他号令,那各路义军都打徐字旗,这很说明问题。”
“那,宣判想怎么作呢?”张浚问道。
“要怎么作,那进朝廷决定的,轮不到你我来想。我们要作的,就是据实以报,将这个情况送到行朝。请圣上和宰执大臣们去考虑。”万俟卨这才算说出了目的。
“宣判的意思是说,要上奏弹劾徐郡王?是这个意思么?”张浚问道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弹劾谈不上,下情上达吧。”万俟卨道。
张浚一阵沉默,而后道:“这是宣判的事,下官不便评论。宣判要作,自作。”
万俟卨眼睛一眯:“你不想参与?”
张浚缓缓起身,笑道:“下官是宣抚处置司参议,我的职责,是协助宣抚相公,分管方面,而不是履行监司的职责。”
万俟卨叹了口气,似乎十分惋惜:“德远,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张浚不再说什么,对他一礼,折身退出了办公堂。万俟卨胸膛起伏,看着他离开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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