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欠领导签个字。可左等右等,不见批文。心急的他,一路跑到兴元府,亲自拜会万俟卨。
赵开虽然善于理财,但眼力显然不够。面对万俟卨,他恳切地说明情况,请求长官尽速批准。因为徐郡王在前头打仗,正要用钱,而且班师回来以后,不管是嘉奖和抚恤,花费都将巨大。不赶紧弄钱,到时候怎么办?难道伸手问杭州要么?
万俟卨根本不关心这个,他就等着赵开来跟他闹。于是,以种种不靠谱的,在赵开这种专业人士看来极为无知的言论来刺激对方。赵开倒也有耐性,百般地解释,直说得口干舌燥,万俟宣判还是不为所动。
泥人还有三分土性,赵开有些光火,说了一句:“这事,下官之前已经跟徐宣抚通过气了。”
哪知,这句话捅了马蜂窝!万俟卨勃然色变,喝斥道:“休拿徐郡王来压我!四川事务,是由我两人共断!我说你这不行,就是不行!”
赵开顶了一句:“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哪里不行?”
万俟卨要的就是这句话,于是,从最开始的变酒法,到现在的变盐法,在他口中都成了祸害百姓,扰乱经济秩序的手段。又说,现在四川很多官员都对你有意见,你难道不知道检讨么?甚至把话说得十露骨:你这么积极追随协助徐郡王,你的立场呢?
赵开又急又怒!他不敢想像,时至今日了,居然还有人会说这样的话!立场?难道你我跟徐郡王不是一个立场?这川陕要没他,早完了,你现在跟我谈立场?我作的一切,都是徐郡王批准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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