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军已经答应献关归顺,虎帅又何必多些一举,害我等性命?若在关外杀了我匀,岂不让关内士卒哗变?再说,他又为什么要杀我等?没有道理。”
刘堂一听,感觉是这么个理,遂又迈动脚步,往山下而去。走不到十几步,忽见下头来了一行人,约莫五六个,从装束上来看,绝非普通士卒。都是全副披挂,衣甲灿烂。他们认出其中一个,正是韩常,而韩安抚,还走在一人之后。
刘堂心里一惊,慌忙大步往山下窜,后头三个千夫长撵都撵不上。
两边相遇,刘堂只认识韩常,遂抱个拳行礼道:“卑职是阳凉守将刘堂。”
他对面一个人,三十多岁,身长七尺有余,双目炯炯,鼻梁高挺,唇上蓄浅须,真个风采照人,威仪无比!
那人含笑看着他,道:“我是徐卫。”
一听这话,四个禁不住都打个冷战,徐卫?便是徐卫?眼前这人,竟真是虎帅?
此时韩常在后头道:“刘堂,见了徐郡王,怎如此失仪?”
刘堂身不自主地就跪了下去,双膝着地,额头贴土,恨不得把脸也贴在地皮上,惶恐道:“卑职,卑职,怎敢,劳,劳虎帅大驾!”后头三个千夫长跪得整齐,都把头贴在地上,没一个敢抬头仰视的。
徐卫伸出手去,搀起刘堂,笑道:“你能知进退,明大义,我很高兴。你等放心,徐某说出的话,绝不反悔。既然献关归顺,便是我弟兄!”
刘堂等人感激莫名,结巴道:“卑职身在金营多年,脸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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