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哦,马五曾经干过,不过听说朝廷有人不待见他,于是给撸了。
总之,河东金军的最高长官,从宋营而来?这,这是他娘的怎么回事?
关上议论纷纷,将士们虽然不信,但话还是必须得传的。于是,不一阵,那个名叫刘堂的守将就匆匆奔上了关城。他是韩常的老部下,当然,是对汉签军而言。
不久前,韩常从太原去河中府的时候,路过阳凉关,还亲自见了他,嘱咐事宜。所以,他一上关城,凭城往下一看,就发现了韩常。
可他还不相信,使劲眨了眨眼睛,仔仔细细看个真切之后,方地确定,没错,下面那个人,确实就是韩安抚!这怎么个事?韩安抚为何从宋营而来?南边怎么了?
韩常似乎没发现他,还在静静地等着。刘堂好不容易定住心神,连吞几口唾沫,这才向下喊道:“下面的,可是韩安抚?”
韩常定睛一看,朗声道:“正是,来的可是刘堂?”
“正是卑职!不知安抚相公……”那守将刘堂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我有一言,你等静听。”韩常洪声道。关城上自然是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想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尽管个别人已经猜到。
“大宋川陕长官徐郡王,提虎狼之师进兵河东。眼下,已破河中府、解州、绛州、怀州、泽州、平阳府等地。今兵临阳凉关下,念及对敌两军,都是同胞。西军中,颇多河东子弟,算起来,可能跟你们当中还有亲戚。徐郡王不忍看到骨肉相残,因此遣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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