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奉天子诏镇守地方,不需高官显爵彰其威仪。应该说,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人,除了他是太上皇旧臣这个身份让自己有些许介意之外,其他的还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。
不过,徐卫权力大,而且徐家子弟又多在西军担任要职,徐良还在朝中执政,这确实是个威胁。
可话说回来,如果徐卫不是手握大权,如果不是徐家子弟多在西军,他能取得今日之成就么?西军历来桀骜不驯,违节抗命之事时有发生,朝廷派出的历任宣抚使,都无法统一西军指挥。徐卫之所以能办到,这跟其兄弟子侄担任要职是分不开的。事情得两面看,有利必然就有弊,皇帝要作的,就是区分利弊大小,作出明智决策。
想了好一阵,赵谌撑着膝盖站起来,道:“摆驾,德寿宫。”
路上,沈择问道:“郑刚中之言,虽然没有根据,但其人也是一片忠君体国之心。”
赵谌没说其他的,只一句:“徐卫也是忠臣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郑刚中的言论还是给赵谌多少提了个醒。徐卫的权力确实太大,川陕两地的军权、政权、财权、人事权都在他手里。当然这是形势所迫,不得不如此,而徐卫本人也一贯谨慎,但还是有必要给他提个醒。你的一切,都是朕给的。
不久,赵谌就下诏,川陕宣抚处置司“便宜行事”之权照旧,但收回黜陟之权。也就是说,徐卫不再拥有对川陕两地官员的任命和罢黜权力。
诏命传到兴元府,徐卫心知肚明。
九月,陕西,永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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