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,姚平仲遂派人引领他前去。
等他一走,小太尉就皱起眉头:“马参谋,这厮什么来头?一照面就问长问短,宣谕使不是考察官吏,访问民生么?这军旅之事,自有大王过问,何需他聒噪?”
马扩朝外望一眼,道:“带着刑部侍郎的衔,充川陕宣谕使,主要就是监督两军会商。”
“哼!最见不得这种中枢派员,狗屁不懂,指手划脚。”姚平仲不满道。
马扩摇摇头:“这人在朝中颇有贤名,再者,他代表的是天子,你怎可对他无礼?他喜欢问,他就让他问,左右他也不参与决策,只是列席旁听。”
姚平仲根本没听进去,岔开话题道:“此番跟契丹人联手,不会跟当年海上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猛然省悟,自知失言,忙解释道“姚某绝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一时口快,一时口快。”
过去了快二十年,马扩对此事仍旧耿耿于怀,只是因为对方是姚平仲,他也不好给脸色,勉强笑道:“无妨。”吸口气,思索片刻,续道“契丹人有亡国之痛,他们比你我更痛恨女真人。宋辽有共同的敌人,所以,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姚平仲点头首,“参谋是不知道,前些时候,一伙契丹马军,竟然窜到了西凉境内,抢夺马匹。我弟姚必隆引军追击,方才把马夺回来。为着这事,我始终担心会……”
“这种小事,无关大局,不必深究就是。”马扩提醒道。
“这是当然。马参谋,此番跟辽军会商,不知道谈些什么?”姚平仲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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