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于宋辽关系的特殊性。早期是生死仇敌,杀得难分难解,后来澶渊之盟结为兄弟之国,为两国取得了前后凡一百二十一年的和平岁月。直到徐卫穿越的那一年,这种和平被打破,宋金海上之盟,相约攻辽。
从此“兄弟反目”,大宋自食苦果……
现在,辽使再来,大宋怎么定位?这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,不能和稀泥混过去。也就是说,你对历史问题必须得有一个表态,到底是对是错,把这个弄清楚,今后才能通力合作。
但问题是,人一般不会承认自己有错,更何况皇帝?乃至国家?
赵谌也感为难,谁都知道,当年联金攻辽是大错特错,但知道归知道,你不能承认。总不能辽使一来,朕就对他说,不好意思,当年我们错了。
“赵卿可有对策?”赵谌问道。
赵鼎似乎已经胸有成竹,不慌不忙道:“昔日童贯主持边事,率军攻辽的也是他,遣使联金的还是他。”
赵谌立马会意,仔细一想,别说,还真是个办法。童贯已经伏诛,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,对契丹人也有个交待。这样虽说间接认错,但至少也顾全了大宋的颜面。
“徐卫此前多次上奏言外援事,今终于通达契丹。辽军已下沙、瓜、肃诸州,徐卫也准备发兵取西凉。如此一来,党项人西部尽失,南部横山,东部麟府皆为西军控制。宣和年间未竞之业,莫非就在本朝?”赵谌笑道。
他说的,是宣和元年第五次宋夏战争,西军攻占横山,西夏失去屏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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