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文武,当着百官的面,激烈地反对皇帝的作法,甚至公然说张贵妃伯父是“盛世垃圾,白昼魔鬼”,说到冒火处,包拯是越走越近。
当着朝臣的面,皇帝也不好发作。包拯又是他信任的臣子,于是皇帝退步了,以商量的口吻道:“既不作宣徽使,改作节度使如何?反正节度使是粗官。”
仁宗的本意是说,节度使在我大宋,已经不如唐末五代那样把持大权了,而且多是授给武臣,被那些带兵的粗人视为最高荣耀来追求,所以称为“粗官”。
哪知这句话捅了马蜂窝,包拯怒火冲天道:“节度使太祖,太宗都作过,恐非粗官!”他这一激动,唾沫星子溅了仁宗一脸。廷辩结束回到后宫,皇帝的爱妃上前询问是否替她伯父要到了官职,仁宗气不打一处来,一边用袖子擦脸,一边责怪道:“你就晓得替你父要宣徵使,宣徵使,你可知道包拯是御史!你看看吐我这一脸的口水!”
“殿丞向前说话,直唾我面,汝只管要宣徽使,宣徽使,岂不知包拯为御史乎?”
从此事不难看出,宋代重视言官,容忍言官是有传统的。徐良虽然是次相,但受到言官群起而攻,按理,他应该谦逊谨慎,收敛一些。可徐良不这么干,他手里有人事权,首先就把御史中丞给撤了,换了一个叫作周三畏的接任。结果,又遭到言官们的激烈反弹,他接下来更狠,把几个态度最坚决的正言,司谏,御史,全调离台谏。
他这种作法,叫作控制言路。皇帝一般都不这么干,他却敢,为什么?因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