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何铸首先就担忧道:“徐参政,如此一来牵连太广吧?”
徐良点点头:“话当然要这么说,具体的,视犯行轻重,可以区别对待。似黄潜善、王宗濋、罗汝楫之辈,可谓首恶,必严办以正国法。余众,可从轻发落,正好彰显天子仁德。至于参与事变的殿前司将士,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,可免予追究。”
赵谌听了很是满意,这样无疑是最好的处置方式。如果牵连范围太广,搞得血流成河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“诸卿可有异议?”
“徐参政所言于情、于理、于法,都是合适的,臣附议。”次相赵鼎表态道。
折彦质虽然是地方大员,但也道:“首恶严办,足以正国法,余众从轻,也可彰仁德,臣附议。”
大理寺卿何铸见状,也道:“臣赞同。”
见重臣都无异议,赵谌定案道:“好,此事就依徐卿之言办。黄潜善、王宗濋、罗汝楫三人,交大理寺按律审判处置。余众,以其官阶高低,情节轻重,区别对待。参与此事的殿前司官兵,免予追究。”
这“罚罪”的基调算是定下了,赵谌便琢磨着赏功。不用说,徐良折彦质二臣,引军勤王,居功至伟,要重赏;当日随他往葛岭,后来被太上皇贬谪、流放、软禁的官员也要厚赐;太上皇复辟期间,上奏辞职,不甘与之同流的大臣,也要嘉奖。
想到这里,他笑问道:“徐卿,当日你身负诏命脱围。朕还担心你有个闪失,不料竟然功成。你离了葛岭之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