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谨慎。”折彦质打着哈哈。
他表面上的话,虽然并不假,但未免太过冠冕堂皇。更重要的原因在于,他本人的倾向,是主战,他甚至是主战派的旗手之一。太上皇赵桓在位后期,就已经明显倾向于主和,这不是私人恩怨,这是两条路线的矛盾!
赵谌登基,蛰伏数年之后,渐渐显露其志向。矢志恢复故土,对金强硬,这正符合如折彦质,徐卫等军队统帅的意愿。再加上,赵谌对折彦质也是拉拢、信任、重用。甚至封他为郡王,让他担任北伐的“总指挥”。
折彦质非常清楚,就算他现在倒向太上皇赵桓,复汾阳郡王爵,作了江西、江东、湖北、湖南四路宣抚大使,那又怎么样?自己主张对金强硬,用武力驱逐北夷,收复故土。太上皇能这么作么?如果他一意对金求和,自己就算拥着兵,有什么用?带着数十万马步军每天过家家?玩泥巴?如果反对太上皇这个路线,时过境迁以后,早晚就给撸下来。
综合这些原因,有什么理由反戈?
“那么接下来,宣抚相公打算怎么作?”徐良拱手问道,此时,他已经顾不得“听良号令,如朕亲临”了,因为他发现,他根本不可能指挥得动折彦质。
折彦质想了想:“就依徐参政之言,先投书城中,阐明我等立场,先声夺人吧。我父不能回城了,恐有风险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才想起,徐良的家小可都在城中!
“嗯,这个我亲自捉刀起草。好,时候也不早了,宣抚相公早些歇息,徐某这就去拟定檄文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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