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担心。他几乎可以猜到太上皇在诏书里说了什么,无非就是替自己辩护,再则就是给折家点甜头,舍此之外,还能有什么?
折彦质他不会动心了吧?
好大一阵之后,只听折彦质问道:“父亲,城中局势如何?”
提起这个,折可求直摇头:“乱!自当日事发之后,各处城门都被封锁,严禁出入。直到数日以前才开放,城中人心惶惶,谣言四起。”
“朝廷里呢?”折彦质又问。
“更乱!”折可求叹道。“大半朝臣不满太上皇复辟,举朝求去,如今仍旧在僵持。据说,各司各衙几乎都成了摆设。”
徐良忍不住问道:“折公,可有官家消息?”
“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折可求摇摇头。“不过,首相朱胜非被罢相位,由黄潜善继任。次相赵点虽然没动,但据说也闭门在家,并不曾入中书理政。其他大臣,或贬谪,或去职,牵连甚广。王宗濋充任殿帅,王次翁作了参知政事,罗汝楫也升了侍御史知杂事。”
“哼,鸡犬升天。”徐良冷笑。
折可求看了看他,审慎道:“徐参政,你也被免去‘参知政事’的差遣,贬岭南安置。”
徐六冷笑不止。
当下,因折可求不明内情,折家兄弟便将当日事发,以及徐良脱身,持天子亲笔诏,征召勤王之师一事转告。折可求是一个标准的武臣,不像儿子这样,所以他表现得比较谨慎。听完之后,说道:“帝王家事,本不该我等干预,既有天子诏,你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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