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宗濋此时质疑道:“莫非太过?”
赵桓沉声道: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还能有什么办法?罢,朕亲降御笔,只是,派谁出城跟他会面?”
这个问题一出来,满堂大臣们都屏气凝神,生恐皇帝点到了自己的名。赵桓大怒:“祸到临头,你们的忠义何在?”
“陛下,可否派折可求……”王次翁问道。
当日晚间,折彦质将部队扎在杭州城北,为了壮声势,恫吓城中,他命令士卒在营里多置篝火。以至于杭州城头的守军一眼望去,只看到城外军营里灯火通明,不知来了几十万大军!
在他的牙帐内,徐良、折彦文、折彦适都在,正商议着下一步的打算。
“打是最简单的,不过我军并不知道城中虚实,是不是等援兵来?”折彦文道。他们出发之时,折彦质就给江西宣抚司本部下了命令,让折彦若引一万人马往杭州来。
折彦质坐在上头,听了这话,问道:“徐参政意下如何?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打。依我看,还是投书城中,阐明我等立场,先礼,后兵。”徐六道。
“徐参政,能不流血当然最好。但卑职认为,不太可能。”折彦适道。
徐良摆摆手:“你们听我的便是,倘若此路不通,再作计较。”
他虽然不是折家的人,但手里握着皇帝的黄袍御诏,上面又写得分明“听良节制,如朕亲临”,所以折家兄弟也不好逆他的意思。
“报!宣抚相公,老经略来了!”一名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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