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黄袍一领,上面写有‘听良号令,如朕亲临’的字样,自称是官家御笔亲书,如之奈何?”
一众军官皆沉默不语,这些人大多都是粗鄙军汉出身,一些人连字都不认识,哪里懂得什么朝政大事?只知道双方兵力实力都悬殊,打起来只有一个结果。
“徐良之言,且不论真假,但今天这场仗,九死一生!”有人道。
“都指挥,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此时,一名副统领军官压低声音道。
几人都将目光转向他,都指挥使问道:“却有何妨?”
“我妻弟在内殿直供职,本月十一,他随圣驾往葛岭,给道君作法事。据他说,十三日那天,王殿帅带着兵马……”
“噤声!”都指挥使听到这儿,再不敢让他说下去。
“你说这作甚,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同僚们责怪道。
那副统领一怔,小声道:“怎么?都知道?”
“这事还有人不知道么?”同僚反问道。这事在杭州城里早就已经传开了,只不过民间传说素来有添枝加叶的习惯。现在杭州里出现多个版本,有说王宗濋拿着刀架着天子押回城,还有人说乱军逼迫圣上之时,道君曾经显灵;最扯的,莫过于还有人说徐良忠义无双,挺身护驾,被乱军斩杀。
那副统领左右一张望,极力压低嗓门:“当时上山的人都被带回城,独独少了这个。我妻弟说,他有些手段,趁乱脱身,另有所图。莫非就是指这事?”
都指挥使扯着下巴上的胡须,照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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