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担心折彦质的余威仍在镇江水师之中,遂派出自己的心腹来指挥船队。为的,就是防止水军官兵念着旧日恩情,不肯敌对。
见水军违背命令,那统领在楼船上大喝道:“你等违背节制,不怕军法么!快!撞过去!”距离越拉越近,发射石弹已经没有必要,不如直接撞去的快活!五艘战船一字排开,这要往前一撞,折家军船队立时就会四分五裂!
“哥哥,这不但是折宣抚的部队,宣抚相公本人更可能坐在船上,如何下得手?”士兵们围着那名军官,急切地说道。
军官盯着前方,他已经能看到折彦质,只不过分不清面容而已。但试想,坐在折字旗下,十有八九就可能是宣抚相公!将刀往船上一钉,这军官咬牙道:“快!转向!”
他一开腔,士卒们同声发喊!声传江面!
片刻之后,五艘战船竟像约好似的,纷纷转向!以避免撞上对面的船队!统领大怒!一把抽出佩刀,杀气腾腾地从船楼上奔下来,一边走,一边喊道:“你等敢抗命!不怕就地正法!”
当他冲到甲板上,只见官兵们都看着他,竟无一人面露惧色!那下令的军官大步上前,抱拳俯首道:“命令是卑职下的,统领要砍,直管砍了卑职的人头!”
统领扬着刀,却怎么也砍不下去,因为他能感觉到四周射来的目光中,带着怒意。
“你临阵违节,是何居心?”
军官昂然道:“来的是折宣抚的人马,折宣抚昔日是我等上司,于士卒有恩,如何能向他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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