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,太子已经作了皇帝,他能再回去作太子么?而赵桓又怎么容许一个对他怀有怨恨的儿子,将来“再”继承他的皇位?
赵谌一时默然无语,因为这次谋逆,不是乱臣贼子要篡位,而是当年将皇位让给他的老爹,如今又要夺回去。这争来抢去的,都是在赵家内部,所以严格说起来,算不得谋逆。更让人头疼的是,如果说是兄弟子侄要抢夺皇位还好,他大可义正辞严地批判,可抢他皇位的是他老爹,他的皇位本来又是大臣们在得到道君许可之后,发动政变,从他老爹手里夺过来的,如果道君真的羽化成仙,此时在天上,恐怕也会为这局面而纠结。
或许,还带有一点点的感慨。因为他当年跑出东京以后,就企图在东南复辟。现在,他没作到的事,他儿子作到了……
见皇帝不表态,赵鼎低声道:“官家莫不是忘了徐参政之言?”
这句话不啻醍醐灌顶!徐良临去之时曾经再叫嘱咐,情况再艰难,绝不可作出任何让步!你要是迫于无奈承认了这件事情,那么就算他调来了兵,非但于事无补,而且可能还要落个兴兵作乱的罪名!
赵谌一个激灵!手指王宗濋,脱口骂道:“乱臣贼子!安敢如此!”
“臣是奉圣上之命,请太子回宫,如何算得乱臣贼子?”王宗濋面色不改。
赵谌一时语塞,他不可能公开将矛头对准自己的父亲!此时,一个人派上了用场,大理寺卿,何铸!大理寺是全国最高司法机关,对律法这些条条款款实在太熟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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