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不防!”徐六坚定道。
“你若不放心,明天下午法事完毕,回去一看就知。”赵鼎劝慰道。
徐六大摇其头:“这种事,朝夕必争,岂容等到明日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赵鼎问道。
“相公是尚书右仆射,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此时我们不便惊动圣上,相公应该派人持你手札,回城查证!”徐六建议道。因为此时,城门铁定已经关了,若无宰相的手札,恐怕进不去。
赵鼎却觉得这有些唐突,一时不决,在徐六再三催促提醒下,他才取了笔墨,写下一道手令。因为随皇帝来葛岭的,除了重臣,就只有随扈的几百兵士,和几名内侍。沈择肯定是要侍奉官家的,动不得,遂另派了一名内侍,执次相手札下山,回城查看。徐六特意嘱咐他,若遇守城官兵盘问,你只说赵相偶发旧疾,回来取些药便是。赵鼎对此,没有意见。
但内侍一走,赵鼎像是想起什么,道:“徐参政,倘若真有什么变故,他恐怕也回不来。”
“真有什么变故,他只怕连城也进不了……”徐六喃喃道。
却说这名内侍老大不乐意,睡得正香呢,给人拎起来,又派这么个鸟差事,连夜回城!黑灯漆火的,还得打着火把走,这两位相公也不知怎么想的。回城查看,有什么好看的?
虽然不痛快,但这名内侍还是带着几个军汉,坐着车往杭州城赶。没多久,已能在夜色之中窥得杭州城轮廓。等到城前时,城门自然已经关闭了。内侍便使军士上前叫门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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