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一调解,朱胜非赵鼎都忿忿地坐下去。徐六虽是副相,但其影响力不可小视,首先他是徐绍的儿子,清河郡王一死,他就进入中枢,被普遍寄予厚望,认为是接老子的班。其次,此人深得官家倚重,别的不说,宰相中,只有他一个人熟悉地方情况,又通晓军事,所以分管兵务。
“我赞同赵相意见,什么事都作得,独对金求和作不得!”徐良道。
“你……”朱胜非火又有些上来了。“徐参政,现在没有比求稳更紧要的了!如果不这么作,女真人兴师问罪,问题只会更加严重!”
徐良摆摆手:“相公稍安勿躁,听我说。徐九在川陕,借麟府和西夏掣肘女真,北夷根本没功夫南顾。就算咱们不吭声,金国也拿咱们没办法,求和实在没有必要。如果咱们真这么干了,只能被朝中某些人认为示弱,这样反而会助涨其气焰,甚为不妥。”
朱胜非看起来是没听进去,负气地一哼,不说话了。
次日,当皇帝赵谌听闻折郡王战败的消息后,其震惊和懊悔不难想象。这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皇帝果然正如他的宰相们所预料的那样,为了掩饰首次北伐失利,也为了自己的脸面,更因为心中还存着侥幸,竟想同意折彦质的请求,再拨粮饷军械,继续北伐!
四位正副宰相苦劝,当赵谌离席欲去时,赵鼎甚至冲上前去扯住他衣袖不准走。终于,在费尽口水之后,痛陈利害之后,赵谌同意了。并下诏将罗汝楫追回,官复原职。又让中书商议如何处置前线将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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