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明天说?”
徐六被冷饭噎得直打嗝,真想堵他一句老糊涂了吧,事情不急,我能连夜请你们到家里来?但顾念到他是首相,当年又和自己老爹共同拥立新君,因此忍了下来。坐到主位,命仆人掩闭门窗,其他三位见他行事如此神秘,心里都犯嘀咕,什么事这么不得了?
“朱相,赵相,黄参政。”徐六一一唤过,举起折郡王的本子,正色道“祸事来了。”
一语惊满堂!赵鼎身体往前一倾,几乎要站起来,脱口问道:“甚么祸事?”
徐六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方才收到消息,折郡王战败!”
“什么?”三位重臣异口同声。
赵鼎再也忍不住,起身上前,接过本子,甚至顾不得回到原坐,就立在那里展开来看。朱胜非一见,也坐不住,凑上前去同看,只黄潜善安坐不动。
这一看不得了,首相次相看得面如死灰!赵鼎将本子往朱胜非手里一递,怒道:“何蓟安敢如此!简直目无国法军纪!”
徐六眉头一皱:“赵相认为此次前线失利,主要责任在何蓟?”
听他这么一问,赵鼎一怔,随即问道:“徐参政认为这是折郡王推托之辞?”
徐良苦笑一声:“罢了,等三位看完再说吧。”
朱胜非览毕,合上本子伸出去,黄潜善起身上前接过。都看完后,各回本座,朱胜非满面阴沉,轻声道:“此番果真是祸事了……”
“在下收到消息时,本欲面圣,但思之再三,还是觉得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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