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有把握地说道。
沈择点了点头:“言者论徐卫,都说其征伐勇猛,但行事谨慎,看来此言非虚。”
“这样很好,他惧怕盈满之祸,就是敬畏朝廷。武臣知道敬畏朝廷,而不是拥兵自重,飞扬跋扈,这是社稷之福。”赵谌道。“再有,他本子里有几句话让朕觉得他是个明白人。他说,他受天子之命,坐镇地方,就并不需要高官显爵来彰显威仪。这话说起来简单,真正能明白的又有几人?”
沈择笑着接口道:“徐卫虽是太上皇一手拔擢的,但倒是明白是非曲直。居功不自傲,侍宠而不骄,颇有些风范呐。”
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动了赵谌,他听了之后,又把折彦质的本子拿起来看了看,沉吟道:“徐卫拒绝郡王爵,国公与郡王并为从一品,估计他也不会接受。但有功不酬,却也不合道理……”
沈择想了想,建议道:“官家,枢密使许翰以年老去职,刘延庆也年过七十,平常连枢密院也不去了。枢府的职权近来又常归中书,不如罢了枢密使,副使,改以知枢密院事,同知枢密院事。将‘知枢密院事’的头衔赐给徐卫,以示中央派出。”
在宋代,枢密院的长官,称“枢密使”时,副手就叫“枢密副使”;长官为“知枢密院事”时,副手就叫“同知枢密院”。区别在于视任职官员的资历地位而定,德高望重者,自然便是枢密使,相对资浅,便是知枢密院事。
赵谌听了,倒也合心意。其实自宋金开战以来,枢密院的职权一直被弱化。政府和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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