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军集中力量解决萧合达,正好疏忽了西面,不论是我军攻西凉府,还是辽军打河西走廊,都要便利得多。”徐卫轻描淡写道。
张庆看了看他,试探着问道:“太尉真的认为,大石为响应你的建议,出兵攻夏?”
“为什么不?”徐卫反问道。
“萧朵鲁不不是说了么?党项人和契丹人关系不错,让他们出兵反目,这……”张庆轻笑道。
徐卫摇了摇头:“听马扩说,大石昔日抗金时,就善于因势而变。在辽帝耶律延禧被金军追得逃得不知去向后,他和辽国宰相又拥立一位新君。据此可以看出,此人并非因循守旧之辈。否则,他又如何能在西域重新立国?像这种人,不说见利忘义吧,反正不会错过如此难得的机会。说穿了,契丹人和党项人之间,就是一层面子问题。大石完全有很多借口可以出兵。”
张庆听了,倒也没有异议,徐卫想起他先前的话,问道:“还有一桩好事呢?”
“哦,对了,官家派了内侍入川,携带着封赏你的诏书和御赐给你的财货。人已经到成都了,用不了几天就到。”张庆回答道。
徐卫笑一声:“这是好事?”
四天以后,果然就有内侍来到了兴元府,直接到徐卫的府上宣诏。起初,徐卫以为自己已经是正二品的太尉,最高军阶,再上升,也就是一些加官,荣誉头衔之类,估计是“开司仪同三司”。
所以,沐浴焚香之后,便往正厅之中拜受诏书,张九月因为是命妇,也换上了仪服,与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