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徐卫脸色一变!“不急?这怎么可能不急?现在哪处不用钱?虽说没大仗,但边境上冲突不断,军费开支不小,陕西重建也要钱,如何就不急?”
“相公息怒。”张浚一揖道,“万俟判官的考虑是,这革新政令需要谨慎,虽说新酒法在成都试行了一段时间,但可能还没有到全川推广的时机。毕竟,各地的情况不同。”
徐卫越发不满:“我说德远,当时你就应该问他一句。他来四川才几天?到底是他了解四川情况,还是在川多年的赵开了解?”
“这话下官当时说过了。”张浚一脸苦相。“但万俟判官坚持己见,他是宣持判官,下官只是参议,如何跟他争辩?再说了,他如果不同意,便是相公也……”
徐卫不耐地啧了一声,万俟卨到四川来,不仅仅是作个高级幕僚。他还有一项特殊的权力,就是四川的事务,光徐卫说了不算,任何政令都需要跟万俟卨联署,方能生效。这摆明了就是制约徐卫在四川的权力,不想让他完全掌控四川陕西两地的财、政、军大权。
尽管万俟卨作为幕僚,没什么实际的裁决权,但“联署”这一手,确实让徐卫有些头疼。(未完待续。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,欢迎您来起点(qidian.com)投推荐票、月票,您的支持,就是我最大的动力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