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遵从太尉的钧旨,咱们只管干,别多问。”
“听说从这里往上走,不到两日路程,就是金国地界?”又有士卒问道。
“好像是,我记得好像是宁边州吧?昔年我在河东时,替大军运送补给,到过边境。”那什将回答道。
“那按说咱们都到女真人家门口了,怎么几个月不见动静?”那士卒又问道。
“嘿嘿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咱们打麟府的时候,金军正在襄汉呢,哪顾得这里?不过,估计也回来了,你没发现么,这几日统制官人催得特别急。”什将笑道。
此时,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军汉突然叹道:“离此不远,就是黄河,过了黄河,就是河东。”
此话一出,这几名汉子都沉默了。他们都是河东老乡,自从河东失陷,他们就背井离乡,十多年了,再没有回去过。
“是啊,一条黄河就将咱们隔在了陕西。这辈子,也不知道还没有没命回去。去他娘的,听说高世由那撮鸟作皇帝时,组织了一批人马,唤作‘淘沙队’,专门干掘坟的勾当!也不知道你我的祖坟还在不在。”什将摇头不止。
“不怕!咱们已经收复了全陕,打回河东去还不是早晚的事?”那少年此时插了一句。
什将抬头看了他一眼,笑问道:“怎地?你说了算?”
少年嘿嘿一笑:“我说了当然不算,但太尉说了算。太尉还是河北人呢,能不盼着打回家乡去?”
“咦,你这小驴日的这句话倒到点子上了。没错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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