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趣道。
徐卫轻笑一声:“没到那份上,再说了,人家跟不跟咱尿一个壶,还不知道呢。”
万俟卨,开封人,道君政和二年由上舍登第。因为当时实行的是“三舍法”取士,所以没经过科举。万俊这个姓,据说是源于鲜卑,这么论起来,万俟卨的祖先应该是胡人。不守,就算再胡,经过这么多代的同化,万俟卨本人也已经和汉人无异了。
年近六十,人很精瘦,偏生又留着一大把半尺长的胡须,让脸看起来更小。眯着眼睛,在车厢内随意车子的颠簸而摇摇晃晃。老实说,大理寺卿,全国最高司法长官,而且是在中枢要地,何等的惬意?唉,也是时运不济呐,朝中风云一变,新君登基,就给贬到外地去了。
就算被朱胜非一把提回来,这屁股还没坐热,又给打发到陕西来,而且是给徐卫作幕僚!唉,想当年,自己作陕西提点刑狱时,徐九不过是个小小的知军,现在居然成了自己的长官!这叫什么事?
临行之时,朱相再三交待,徐子昂功劳大,威望高,辅助他一定要坚持原则,不可坏了法度。其实自己很清楚,选我来作川陕宣抚处置司的判官,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在陕西呆过。更重要的是,自己是执法出身,到川陕来,可以盯着徐卫一点。
毕竟,这厮手里握着二十万西军,又兼管着行政,已然有藩镇的架势。虽说现在的局势需要这样,但上头到底还是有顾忌的。
“敢问,可是万俟判官的车?”正思索时,忽听外头有人问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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