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保存实力,不愿反攻,大可有诸多借口来搪塞。但话又说回来,折彦质文武双全,他不可能无视这个机会。
得,念在你们折家两次救我的情份上,我帮你一个忙!
就在当日,徐卫写下了一道奏章,用银牌快马往杭州传递。在奏章中,他报告了西夏内乱和西军的行动,向朝廷表明金军为什么要撤退。当然,他没有在奏本中表达什么主张,那不是他该操心的。他是想借自己这一本,给朝廷和折彦质解惑。
二月十七,秦州。
徐卫收到佐官从秦州发来的报告,确认吴玠着实病得不轻。听闻此讯,他马上启程赶往秦州探视。
“见过太尉!”当徐卫骑着他的汗血马驰抵吴府之前时,门人慌忙下来迎接,又有人赶紧报入府内。等他跨进门槛,进入前庭时,吴玠之弟吴璘,长子吴拱,都迎了出来。
“唐卿,晋卿的病怎么样了?”徐卫不等他们行礼,就急忙问道。
吴璘面色晦暗,未语先叹,沉声道:“反正听大夫说,不太乐观。”
徐卫一边疾步而行,一面道:“无妨,我从兴元带来了名医和一批药材,定能治好晋卿的病。”
“多谢太尉。”吴璘快步跟在后头道。不一阵,他几人到吴玠房前。吴玠的妻子,几个儿子都在门外迎候。徐卫没跟他们多说什么,径直踏入房中。过门槛后,他回过身,伸手示意众人都不要进来。
二月,天气已经转暖,但病榻上的吴晋卿仍旧拥着一张厚厚的被子。估计是睡着了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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