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主李乾顺,他被任命为静州防御使,供卫夏都兴庆府。后来,他这个女儿生了李仁孝,也就是现在的夏主,被立为后。任得敬水涨船高,作了静州都统军,类似于我们的兵马总管。他还有两个兄弟,一个名叫任得聪,一个名唤任得恭,反正都是蛇鼠一窝。”张浚极为不屑地说道。
徐卫听罢,问道:“也就是说,这个陕西叛徒任得敬,是现在夏主的外祖父?”
“正是,估计也正因为如此,李仁孝才派他率兵平叛。”张浚答道。
张庆此时质疑道:“按说,任得敬此人奸猾,萧合达跟他眉来眼去,这不是与虎谋皮?”
徐卫一笑:“还真是。萧合达也不想想,人家是夏主的外公,你跟他密谋?哼哼,被卖了还替人数钱!”
“谁说不是?看来萧合达终究是个莽夫,难成大事。”张浚叹道。
“莽夫倒无所谓,如果太聪明了,我们也不放心呐。是这理吧,太尉?”张庆笑道。
徐卫点点头:“不错,他不需要有多明智,我们扶持他只是为了掣肘党项和女真。不过话说回来,他要是让任得敬绕进去了,我们可能就再也找不出这样一个人来。”
张浚闻言看向他:“那依宣抚相公之意,此事如何处置?”
徐卫略一思索,道:“任得敬是从兴庆府以南的静州出发,直接扑往夏州。这样吧,让刘光世从龙州往北拱一拱,给任得敬提个醒。”龙州,在夏州西南方向,如果环庆军往北一供,那就将直接威胁到任得敬的军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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