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是不是有点别的意思?
“诸位有异议,但说无妨。”徐卫道。
张浚是死活不肯去冒这个头了,其他官员分量也不够。再说了,将宣抚处置司迁到兴元府,虽然离四川内地远了些,但正好兼顾川陕两地,你也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去反对。
倒是王次翁,知道自己得罪了徐卫,对方有“便宜黜陟”的大权在手,估计也不会放过自己。于是乎,就死猪不怕滚水烫,将牙一咬,心一横,硬着头皮上前道:“宣抚相公,宣抚处置司一直就设在绵州,多年以来,已经形成定制。草率迁移,恐怕多有不便。”
徐卫看他一眼,正色道:“那你就给我说说,都有哪些不便?”
王次翁一时为之语塞,交通不便?通讯不便?思之再三,他冒出一句:“不能因为宣抚相公在陕西习惯了,就将本司迁移。”
“哦?若是那样的话,我该直接将本司迁到秦州才是,何必只挪到兴元府?再说了,兴元府的条件不比绵州差,王参议不必担心。”徐卫笑道。
王次翁嘴唇一动,还想说什么。
徐卫不等他说出来,忽然敲了敲案桌道:“哦,对了,我倒忘了王参议是四川资历较老的官员之一,恐怕也是在四川呆得习惯了,不愿意北上兴元。”
“非是……”王次翁急欲争辩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,我官阶虽比你高,但年纪却比你小,你是我的前辈,我理当体恤你。”徐卫疾声道。语至此处,思索片刻,继续道“这样,本帅听说,四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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