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知道,谁给他们的权力,让他们行使宣抚处置使的职权擅自调兵?这件事情若非要严究起来,是什么性质朱相比我更清楚。”赵鼎严肃异常地说道。
朱胜非接不下去了,因为这整件事情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,你永远算不清。非要理论,徐卫也没错,张王也没错,归根到底问题出在机构重叠和职权混乱上。他不想跟赵鼎,因为吵架谁也吵不过这厮,连连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咱们也争,解决问题是紧要。”
赵谌听到这里,遂问道:“以卿等意见,此事如何处理?”
“回官家,首先,明确徐卫的职权,到底是只措置军务,还是兼管本司;其次,这件事情不能和稀泥,该处理的要处理;最后,川陕宣抚处置使到底委派还是怎样,必须拿出决策来。”赵鼎条理清楚地说道。
赵谌听罢,沉默不语。他看得出来,徐卫在这件事情上很恼火。而当初不明确徐九的职权,也是有意为之的。现在看来,徐卫还算晓事。因为他纵使再不悦,也没有掣肘两兴安抚司听绵州方面节置。
至于他请求派新任长官,这话姑且信一半吧。徐处仁王庶先后退休,徐卫作为唯一副手,扶正的呼声是很高的,想必他自己也清楚。现在却上奏要求派新长官,难说没有赌气的原因,得安抚安抚他。
“卿等认为,这川陕宣抚处置使还要重新委派么?”赵谌问道。
这个问题却考倒了一众宰相,按说吧,徐卫在西部多年,功劳和成绩都摆在那里,而且这个人还算当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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