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,王彦也直接受我节制。没有经过我同意,绵州方面竟然调王彦的兵?
紫金虎这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简单,就不说兵权隶属问题,便是从行政上来说。在徐处仁和王庶都退休以后,我现在是川陕宣抚处置司唯一的宣抚副使,也就是说现在川陕两地我阶级最高,理应是军政长官。你们调兵弹压民变,怎么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?
哪怕是说我到熙河去了,你们至少得向陕西制置司报备一下吧?擅自就调动兵马,是没把陕西制置司当回事,还是没把我当回事?
王宣抚去了行在之后,我正在考虑是迁移到绵州去办公,还是让有司将事报到秦州来,这当口绵州官员弄这么一手,是个甚意思?
徐卫越想,越觉得这事情可大可小。往小了说,这是王庶去职以后,川陕军政系统出了疏漏,不必太过在意;往大了说,这是破坏制度,有违节制!
现在绵州方面,一无正副宣抚使,二无宣抚判官,按道理该参议一级的高级幕僚暂管,这么说起来就是张浚他们几个人。徐卫对张浚的印象还是不错的,当年他正要发兵攻耀州,结果朝廷命令传来,说已经和女真人谈好,议和割地。在他揭穿女真人谎言之后,张浚冒着风险,没有阻止他进兵。所以,徐卫情愿把这个事情往小了想。
“你在这儿呢。”一个声音传来。徐卫抬头望去,只见四哥徐胜摇摇晃晃地进来,看他似乎醉了,紫金虎赶紧上前扶着他坐下。
“客人都送走了?”徐卫随口问道。
“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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