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旧业,是大有可为之君。所以,我不应该拥兵自重,不应该有保存实力的想法?而是应该勇赴国难,为君分忧?”
“卑职倒不完全是这个意思。”马扩俯首道。
徐卫摆摆手,笑道:“无妨,你我多年相交,情同手足,有什么不可以说的?”语至此处,顿了顿,继续道“子充,你我都是武人,不说什么保家卫国,可谁不希望建功立业,名垂青史,对吧?”
马扩点点头,表示认可。
“但你得遇对人才行,比如当年道君和童贯用你去出使女真,结海上之盟,相约攻辽。这其实是上头的意思,你不过是具体的执行者。但金人一旦撕毁盟约来攻,谁还记得主使?天下舆论汹汹,都在你一个人头上,让你来背这个黑锅。”
马扩苦笑一声,但随即道:“可当今圣上……”
徐卫不等他说完,就摆摆手:“还早。”
马扩没弄明白意思,疑惑道:“还早?太尉的意思是说?”
徐卫一招手,对方探过身来,只听到:“太上皇正当壮年,又是被逼迫退位的,现在朝中很多大臣心还不定,往后的事谁知道?我非是惧怕盈满,而是担心万一有变,白忙活一场啊。”
马扩听在耳里,顿时现在脸上。他一直在陕西,并不了解朝中局势,现在听徐卫这么一说,才知道有水深水浅。太上皇在位前期还是非常不错的,但后头,尤其是往福建跑一趟之后,实在……
一念至此,沉声道:“倒是卑职唐突了,还是太尉看得长远,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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