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坛酒来,算了,多取一坛吧,姐夫四哥都是海量。”
听到这话,祝季兰如获大赦,忙应了下来。又行一礼,才带着芳秀逃跑似的离开了后苑。徐秀萍看着她离开,谓两个弟媳道:“看她模样,倒不像是个精怪的人?”
“她父亲是作过一任知县,前两年因为贪渎草菅了人命,被提刑司举劾查实,发配五百里编管,藉家抄没。她被发到凤州,入籍教坊。也是机缘巧合被我遇见,便托了关系赎买出来,养在我家半年。”徐王氏叹道。
“倒也是个苦命人。看得出来从前怕是养尊处优惯了,弟妹,你以后多教教她。”徐秀萍道。
再说这一头,祝季兰带着侍女匆忙离开后苑,心中一直忐忑。等缓过神来,主仆两人都傻眼了,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窖在哪里!又不敢再回去问,祝季兰生怕再受到训斥,急得快哭出来,倒是芳秀安慰道:“二娘勿忧,待婢子去寻个人问问。”
“好,倒是快些。”祝季兰连连点头道。
芳秀一走,她更惶恐。因为嫁入府中也不过几天的事情,她连这个“家”都还不熟悉,又担心乱走乱撞惹人非议,只能站在原地等着。可芳秀一走许久也不见回来,正手足无措时,忽见前头走来两个人,她也不认得,慌忙退出回廊,站在庭院中。
来的是徐卫的姐夫范经和亲哥哥徐四,本来有说有笑地走着,突然瞥见一个年轻妇人立在庭院里,低着头不敢见人,也不知道她是谁。只是在他们经过时,行了一礼。
“这谁?”徐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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