粹主和的大臣,完全式微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,杭州行在,外平内乱。如果没人出来整合各方势力,将来一旦有导火索,就有可能演变成激烈冲突和政治斗争。
然而这些,是徐卫乐于看到的。
马车缓缓前行,随着车辆的颠簸,车里的徐卫夫妇也一摇一晃。张九月突然吸了口气,将手按在丈夫手上。
徐卫反过手去握住,轻声道:“没事,去送份礼,说几句场面话就走。”他没想到,隔了这么多年,如今身为二品命妇,被封为“郡夫人”的妻子要去见姨母,竟还有些畏惧,看来心理阴影这一说真的存在。
“太尉,到了。”驾车的小厮在外头唤道。
车停稳,徐卫掀起帘子先下去,又伸出手去迎娘子,九月略一迟疑,还是拉着丈夫的手下得车去。
“去通报一声。”徐卫吩咐道。随扈小跑着赶上前去,只见那何府被一道青瓦石墙所围,门庭广大,气象颇新,估计才修没几年。
却说在这何府之内,后堂中有一处院落,极精致,乃是何灌发妻,敕封“国夫人”的何夫人日常居住之所。
在行朝杭州,何夫人在命妇这个圈子里很受羡慕。原因就在于,首先是人家男人争气,何灌官至太保,充荆湖宣抚使,手握重兵,以高龄驰疆场,谁不敬佩?其次,是人家儿子争气,长子何蓟已经建节,其他诸子也都是达官显贵;最后,就得数人家的女儿,嫁得好人家。
在这处院落左边角一间厅里,一位头发花白,满面皱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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