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徐卫虽然积极努力地拓展外交,但作为一个赌徒,他并没有把宝押在别人身上。在赌局中,与其寄希望于别人手里总是烂牌,不如自己手里握着王牌。
徐卫从陕西出发入四川,再沿长江东进,未半月,入荆湖境。这里是张九月姨父何灌的防区,素以富庶著称。但徐卫沿途发现,眼下正是为春耕作前期准备的时间,可这沿岸不少土地还荒着没有翻犁。估摸着,襄汉大战对荆湖地区影响不小。
他此番去行朝是入觐,有时间限制,因此也没打算携妻去拜会多年未见的姨父何灌。说起来虽然是亲戚,但因为张九月当初在何府的遭遇,何徐两家一直以来也没怎么联系。
十月下旬,徐卫行至江州,因张九月是北方人,实在不习惯这种长途坐船,一时竟病了。徐卫体贴爱妻,就在江州登岸,入住馆驿,打算改走陆路。
“慢点慢点。”徐卫抱着张九月,一只脚先跪在床上,缓缓将妻子放在塌上。又亲自替她宽了衣,盖上被子。张九月生次女时,落下些月子病之类,畏寒怕冷,徐卫又在塌前生了炉火。
照顾妻子他亲力亲为,倒让随行的仆妇们无事可干。张九月脸色很不好,一张脸煞白,因为晕船,她能吐的都吐了,最后只能吐些黄水。徐卫放了个水盆在床前,只要张九月一动,他就扶将起来,轻抚其背。
又命仆妇去弄些稀粥,自己搅得温度合适,尝了尝,才舀起一勺递到九月嘴边。哪知张九月什么胃口都没有,只顾摇头。
“你就是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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