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有这个担心,但转念一想,扣留家属作人质的可能性不大。如果是这样,朝廷就应该让自己把全家都带去,何必只让带老婆?再说了,皇帝有明诏,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不得去,要真不去,就是准备造反……
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;皇帝轮流做,明年到我家……
九月初八,陕西制置司。
徐卫现在的差遣太多了,他是宣抚副使、制置使、经略安抚使、营田使、秦州知州,而且这些头衔都实的,不是虚的。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,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。比如秦州知州衙门,他这一两年几乎就很少去了,事务都委给司录和通判。秦凤经略安抚司,他虽然没放手,但却提拔了军功卓著的原凤翔府兵马总管张宪,充任秦凤帅司兵马副都总管,又提拔吴璘作经略安抚司参议,为他分担。
他的主要精力,都放在制置司。因为这是唯一直接统管西军的机构,而且对帅守一级的官员都有处置之权。尽管名义上,绵州方面才是川陕最高权力机关,但在实际运作中,陕西制置司却在总兵务。
在制置司二堂里,徐卫正召集本司参议刘子羽,参谋马扩,主管机宜张庆,和刚升任制置副使的吴玠议事。
“我预计下个月中旬,启程往行在,离任期间,晋卿总制置司事务,彦修和自常协助。帅司方面,你们也关照一二。此去,少则两月,多则三月,就劳诸位费心了。”
“相公只管宽心便是。”吴晋卿笑道。
刘子羽和张庆也领命,独马扩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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