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常情”之类,但觉得这些话太多余,也无助于抚慰堂兄丧父之痛。遂沉默不言,静静地站着。
“年前父亲还写信,说想见见徐勇和我儿子,可我哪脱得开身呐。当时你在前头打仗,我这也一堆的事,只草草回了封信,如今想来,真是不孝……”徐六说着,腔调有些变了。
徐卫一声苦笑:“我更不济,三叔也是年前写信给我,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把回信发出去,叫人好生遗憾。”
徐良转过身来,两眼通红,问道:“你给五哥说了没有?”
“这种事怎能瞒?我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了延安。没奈何,兄弟几个都脱不得身,你权作代表,替我等尽一份孝心吧。”徐卫道。
徐六点点头:“我下午就动身,快的话,看二十天能否赶回行在。老母受此打击,也病倒在床,八妹到底是嫁出去的,我这次回去,可能要和你六嫂多呆一些时日。”
“应该的,此间有王宣抚和张参议等人,你应该不必担心。”徐卫道。
徐六一伸手,两兄弟都坐了下来,徐六沉默片刻,说道:“有件事一直想跟你商量,上次你到绵州送徐宣抚,也没停留,正好走之前跟你说说。”
“何事?”徐九问道。
徐六好一阵没说话,像是在琢磨,良久道:“你看,现在徐宣抚告老致仕,你和王宣抚同为最高长官。但你因为朝廷有明确态度,不管本司事务。你觉得,王宣抚有可能顶上去么?”
徐卫一时不语,王庶在川陕多年,资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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