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们了,保重。”
徐卫一甩战袍,俯首一礼:“相公珍重。”
送走了徐处仁之后,徐卫没在绵州多呆,次日便赶回了陕西。虽说徐处仁一走,名义上王庶和他便是川陕最高长官,但他的权限朝廷规定得很清楚,“免签书本司公事,专一措置缘边战守”,也就是说不主持川陕宣抚司日常事务,只负责军事。
这倒不是杭州的人对他有戒心,或者说是,但也并不是针对他个人,而是针对武臣这个群体。王庶开始主持川陕军政,这人是个忠厚长者,对徐处仁的政策仍继续推行,并无半点改变。
延安仍在作战,韩常本想凭城坚守,可西军不来攻,就逼得他必须主动出击。金军奋力想挣脱徐卫设下的牢笼,可王禀和徐洪二位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,将个延安东城围得铁能一桶,无论韩常如何挣扎也冲不开防线。
二月,徐处仁抵达杭州行朝,受到上至皇帝,下至大臣的礼遇。赵谌亲自在皇宫里设宴,替徐处仁庆功,高度褒奖他经营川陕之功。除了让他以太傅致仕以外,又赐给丰富的财货,因他家乡尚在金人手里,皇帝打算在杭州给他赐宅第田产,以使其安养天年。
徐处仁确实厚道,并不贪功,他极力向皇帝陈述,经营川陕王庶徐良等人也是功不可没,至于军事上的胜利,则实赖徐卫以及陕西诸帅。皇帝向他介绍了南北议和之事,问他金人虚实,徐处仁据实以告,称金人已不复当年之勇,越往后,双方的力量将逐渐持平。皇帝又问他对议和的态度,这位老臣不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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