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处仁虽然卸了任,但听对方一提,还是关切地询问了部队的损失,粮饷的用度,在得知延安还有战斗时,不禁嘱咐道:“虽说全境大多光复,但延安不下,便不算完整,徐宣抚不可大意。”直到此刻,徐处仁作为一个上级,一个前辈,还是坚持不直呼徐卫名讳,而以职衔尊称,可见他心里之重视。
徐卫应下,又问道:“相公桑梓在应天,此番却往何处?”
“官家召我去杭州,大概也是有考虑的吧,估计这残生便在江南渡过了。”徐处仁笑道。
徐卫长叹一声,请对方移步,避开旁人,诚心诚意地说道:“卑职虽然一直在陕西勾当,但我心里清楚,这些年若非相公鼎力支持,哪有今日?事已至此,相公去意坚决,徐卫也留不住。唯愿相公此后乐得清闲,福寿绵长。相公到江南定下之后,万望来书一封相告,以后若有机会,卑职定当拜望。”
徐处仁点点头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,徐卫见状,主动问道:“相公可是还有什么要嘱咐的?”
徐处仁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对方,几度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道:“宣抚少师天性过人,忠勇无双,为川陕所共仰。更兼王庶、徐良、张浚等都有大才,我虽去职,却也放心,只有一桩,不吐不快。”
徐卫点头道:“相公但说无妨。”
徐处仁稍稍沉默,叹道:“这几年来,四川百姓为了供养西军,负担沉重。此番为了反攻,老夫预借两年民赋,百姓颇有怨言。至于陕西,受多年战乱分裂之苦,户口锐减,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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